窗外是一片豔陽天。平日都是九時許起床的我,原想好好賴床,為前幾天頻密的勞作補充體力,床邊的手錶時針卻是靜靜地指著“七。”心想不妙,怎麼會是早上七點多?一般上是不會出現這種狀況的。我現在人在哪裡?我剛剛從臺灣回來,我該不會睜著眼睛發夢吧!爲什麽天色這麼早就豔陽照耀大地?
我人在第10樓。室內無空調,微熱,我也不能繼續賴床,坐了起來便伸懶腰。然後在陽臺間走動。陽光抹在惺忪的臉蛋,打開仍封閉的心窗,我不抽煙,若有,我嘴裡現在肯定叼著一根煙,靜靜燃著,燒掉這刻和平。
朋友在八點的鬧鐘催促下,試圖從舒服的被窩鑽出來走到盥洗室梳洗。我靜靜的說:“好了叫我。”“嗯。”
約十時,我們出門到學校排練去,公演期限越來越靠近,一月三十一號是吹周成龍先生《趕馬》的好日子,曲子仍有一些地方還需要多加修飾,我想到這個就有點擔心,一定要時時警惕自己,至少要在公演前一個月把曲子練完畢,再加上一個月的修飾曲子,但是看到時間上的問題,我似乎不能好好控制與分配自己的時間了。我要的是什麽?把曲子練好罷了,爲什麽這樣簡單的事情也辦不好。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讓自己歎息,把歎息自責的時間用來加倍修煉會更好。晚上7時的商演,負責看場的Walter ,這小子的詼諧笑話還真的逗,好幾都把淚飆了出來。人事問題,我只能說——人與人之間沒有共識。
剛才看到浩峰的部落格,他留學日本的申請書被駁回,真的有點失望,我也擔心自己有這樣的結果。可是沒試過怎麼會知道結果又會是什麽,說不定把全部東西都準備好,牠就會將機會給你。
我堅信。(在聽著孫凰獲獎的比賽錄音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