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不曾退色。
在街道上慢慢步行,眼睛注视的一切已无所谓,微风迎着二十来岁的脸庞扑过来,仿佛在耳际细语说三道四,言语声响仍旧会回荡,久久不散。那久久不散的声响,落在心坎中的平湖,跌宕有致,成了涟漪。湖面什么都没有,唯独小舟,舟里有个老翁摇着桨,咿啊咿啊的摇着。舟上另有其人,度岸的年轻小伙子。歌声依旧,远处飘来,点缀湖面的孤寂。微风轻得兴不了任何风浪,只晓得把岸边的树叶磨个沙沙响。坐观四面无他人,心中难免和湖面一样孤寂,任由微风轻轻的挑弄。
那曾经是五彩缤纷映入双眸深处的光辉。我不曾听任何人说那是来哪处独一无二绚烂夺目引人注意的光辉。可能,在这个人云亦云的世界里,内心也会越来越听话,不管是怎么的坚定,沉稳的脚步终究慢慢变成举棋不定的棋子,“到底,要把兵干掉还是把马踢走。”偶然的,可能在脑袋中一闪而过的亮光,照亮了心房。这正如头顶上橘红般的太阳,散发他那热情的光芒,我爱他那无限的热情,这是力量的来源,雨水还有泥土的互助更滋养大地万物的生灵。难道,你能告诉我,除了这些还有比它们还来得更重要的吗。看来似乎愈来愈怀疑自己的眼光呢。越是怀疑,可能,更显得无知还有明目张胆的与外人宣战。慢慢的,终于知道这夺目的光辉会渐渐消逝,当它消逝得剩下黄豆那一丁点的时候,才回去汲汲营营的去把它勾绘回来。我听青姐说,当它慢慢消逝的时候,那是最无助也是最悲哀的时候。你应该听过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常常失而复得又再度眼睁睁的看着散发出来光芒变得暗淡不清的时候,心也渐渐倦了,泪也慢慢干了,再也不会有任何激动的心跳。
总没有那么绝对的一切,一切又一切,所有的所有都是从中游刃于之间。那是一个无助的小孩跪在哪里哭泣,双手揉着揉着眼睛,泪水都变黑了,把那平滑幼嫩的脸庞弄得花了,可是却有那么可爱,可爱得想把他搂进怀里给他一个温暖的抱抱。
只有禄得维希•梵•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还有《欢乐颂》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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