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还是那么紧绷复杂,那始终是解不开的锁,抛入谷底,坠入海沟里,深深地藏在一个人的心里。寻寻觅觅,长着厚茧的脚板,时常拖着喘息的状态游走,一点都不像正值元气充盈的阶段。眼见仍能游走至今,打从心底的钦佩还是由衷而发,没能力帮到他人并不会怪罪于己,反而对其执著的内心感到异常的好奇。或许说回来,还真的不晓得什么是对错,或者根本不能以二元对立的说法解释清楚。
一点头绪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曙光。双手抓着,划着,试图把长夜划破,希望能从破裂之处见到一丝向往已久的生气,白费,还是白费,脸色虽然都是怡然的模样,可都是不安的伪装。他手中时常托着一根白烛,却见不着它的白,是燃不着的;他明确知道盒子里的火柴都被泡过水,还仅仅抓住手中那三根仅存的燃种……
总是以微笑来伪装,他且对这样的游戏已渐渐感到恶心还有烦躁。种种的诉求在耳边徘徊之际,难道他也不以伪装的容颜打发之以得到同等的待遇?是可笑的还是悲剧的情节,可正活现在旁人的眼里。不屑和无动于衷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是一种宽容的回应。
那把钥匙是不会失而复得呢,锁头自然有解开的一天,静静把他藏在心底吧,寂寞和他陪伴的日子,谁晓得他的孤独,正当寂寞慢慢的到来,天上也亮起了几颗闪亮的光芒。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