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15, 2008

痛苦

又是失眠,两天了,独享夜的荒寂。

夜里很静很长,有点冷。好像一个老人倚着杖子在哪无止境的道路,笃笃笃的慢行。街灯斜照,在这潮湿的冷夜。有点无奈要和夜共享同样的荒寂,若不是茶碱的兴奋作用,可能已经浑沌入眠,却不,在这荒寂的冷夜。

电脑的散热器呼呼的叫着。太规律了,几乎没有给人一丝丝的惊奇,只待稍后的停止作业,我又和夜两情相悦地纠缠于一块,并赶走我的睡眠。只有我慢慢的品尝夜里的寂寞,看到桌上如山的书本,有点凄凉,14周的课程竟然就把一个时段粗浅的交待,就感到分外的无奈。常常独处的一个人,利用书本的浩瀚让寻找出走的睡眠复返。

荒寂的夜里,自然有他的活力,不是朝晖的生气,然而让人着迷,他独有的言语,飘逸得来带点神秘。我漫不经心的坐着,试着明白他说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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