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五,是祖母的死忌。接到加人捎来的来电,和妹妹赶回槟城后,就收到老弟关于祖母的消息,在车上什么都没多说的,只是静静的在巴士上盼望路途可以再短些,司机可以把油门再踩得重些。
甫到家,老弟说妹妹在下午收到祖母的噩耗后,号啕大哭。在哪里嗤嗤笑的老弟诉说妹妹的情绪,我倒觉得这就是妹子的真性情,对失去至亲的祖母之哀号。我确实心如刀割。没想到,真得这么快,祖母还是很健康地,眼力差,动了手术,手术成功,在未来可能还会把眼睛弄好。天意弄人,人算不如天算,计划都变成了变化。
走奈何桥的哪天,手持细竹竿(据说那根竹竿是让死者在九泉之下还能呼吸的工具)的老爸,眼中没泪,心里却默默的淌着那对他有着哺育之恩的泪水。祖父祖母,你走好你的奈何桥,我也同样走稳我的人间路。四面八方都是生机勃勃的朝气,我该往前看呢。祖母,安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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