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似乎到了晾衣季节,清新干净的味道随风飘送,总觉得这样的热情只有湿漉的衣服能与之共舞。反观家中,是个让未烘焙的面包发酵的好地方。
没什么心情外出,只好呆在家中东琢西磨,收拾打扫,没想到整理桌上的书,竟发现原来有好些书已经成了桌上的饰物。想必它们恨我多时。它们当然没想到已经成了一个懒人从书店带回来的战利品,恐怕它们有理由让那主人好好翻阅也说不定,但也不是不将它放在眼里,而就是静静的让它呆在哪里然后定时清理书皮的些许尘粒。
它们的表皮已安上一盏鹅颈桌灯,皓白明光,照耀八方,却与外头的艳阳争风吃醋。我心想,你怎敌他外头日日骄,可自己头低低往地瞧。还是乖乖的听着使唤,引颈常把案头照。你说不急,待夜里就算月儿高,还是不敌我弯腰。嘴硬的,顺手把它给熄灭,坏了两个后备电插座,不给你供电看你怎比月儿娇,呸。
烧了一壶水泡茶解渴,一碗一碗的牛饮,喝的肚子圆鼓鼓。嚼着酥饼,葱油香味布满着鼻腔。信手拈了闲书,翻了翻还是找不到午后的中心,看来只有墙上的钟最认真,一直不断跑。
随后一屋子盈满面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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