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光飞逝,像风的感觉,轻轻的划过我的身旁,轻盈的,柔滑的拨动着每一根毛发。夜里不会太冷,恰好煮开了水,冲一壶绿茶,沁人心扉。
马来同胞“过年”(是曰开斋节),他们过节,我则放假(现在也是名副其实的“放假”,刚结业,冷却期,好好沉淀、思考未来之路)。是的,马来西亚的假期是比他国还要多的,而且超市的优惠期是多不胜数的,每个月份都有大大小小的优惠。但是,今年的过节却那么的寂静,国人的过节,情绪上似乎没有过往的炽热,只有秋季淡淡的哀愁及伤感。
举国的政治哀伤与冷感的交织,编出一箩箩荒谬的政界故事,无独有偶,就像漫画的荒诞与狂欢,扣人心弦。了解的人除了冷眼旁观及热血沸腾外,应该夹杂着无限唏嘘看着它。
三年的社会缩影,尤其在他身上,叫我看到不少例证。口口声声要人不走他的歧路,或许他是其中一只可怜的亡羊,幸亏有着伊人的陪伴,否则至今还是打包回家干老本行。读着硕士对他来说就是让自己名片上看来更加美观,这样的说辞对他来说是天经地义,口中的武断,不懂吹捧了多少人,也不晓得把多少希望敲破。就他甚熟络的朋友都说“听了就算”。暗中的试探,说话中带刺,骨子里酸溜溜,可能是吃了不少维他命C所致吧。这就是为什么所谓的“朋友”可以把话说得那么得绝对。凌晨的四时半,我写起东西来开始语无伦次。
话语,我是不会说得如此绝对,我坚信每个人都是特别而且有各自无限潜能,对于你的开导还有好意的劝导,我照单全收;对于他人耳中听着的全部说辞,也谢谢你对我有如斯奇特的看法,否则一回事是不会变成两回事的。但是,就只有一次,一次也就够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那天夜里,12点15分,我从某山上疾步归家。夜里好冷清,夜里的风再次轻抚我的脸庞,是我苦等许久未出现后,自己在那街道偶遇的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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